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Muse爆火内幕!扎克伯格拦了几个月,最后又冒险拍板放行

2026-10-10 12480 次阅读 资讯中心 开元国际 团队

出品 | 网易智能

作者 | 辰辰

编辑 | 王凤枝

马克·扎克伯格(Mark Zuckerberg)曾坚持让自家的AI助手再等等,最后却拍板:尽管仍有风险,Muse可以上线了。

这款准备替人上网、操作应用、买东西的助手,在内部测试里就出过岔子:没征得同意,先把用户密码改了;替人找商品,还把人引向了诈骗网站。参与开发的Vu Tran后来回忆,Muse五月已基本完成,团队里有人急着推出,老板却坚持先把隐私和安全做好。

Meta还在打磨,一家只有14人的创业公司Instinct,靠同类产品先火了。《纽约时报》10月9日援引三位知情人士称,8月,扎克伯格把两位AI负责人叫到一起,担心先机被抢走,决定推动Muse上线。

Meta不认这个解释,强调此前推迟数月,是为了把安全做好。


9月8日,Muse正式推出。据《纽约时报》援引Sensor Tower的数据,截至10月7日,它的下载量已超过660万,日活用户达到180万。

如今,数百万人开始让Muse替自己跑腿。几个月前,Meta内部的试用者却还嫌它不好用:模型不够好,办事还多绕几道弯。

这个后来走红的App,起初连自己人都没征服。

一、先给员工买了200台Mac mini

2025年7月,扎克伯格发表了一篇谈“个人超级智能”的备忘录,希望AI成为每个人的终极助手。他围绕这个目标重组AI部门,请来两位负责人:汪滔(Alexandr Wang)负责模型,纳特·弗里德曼(Nat Friedman)负责产品。

接着是一轮大手笔挖人。据《纽约时报》报道,Meta从OpenAI、谷歌招揽顶尖研究者,向其中一些人开出了上亿美元的薪酬包。

人来了,产品长什么样,却还说不清。Meta AI产品副总裁维沙尔·沙阿(Vishal Shah)后来回忆,大家脑子里都有做出Muse这类产品的愿景,但还指不出它究竟是什么。

当年9月,新团队先交出了Vibes,一个由AI生成视频组成的信息流。外界批评它制造“AI垃圾”,内部也开始有人怀疑,新来的高管到底能不能让Meta赶上这一轮AI热潮。

两个月后,奥地利程序员彼得·斯坦伯格(Peter Steinberger)发布了OpenClaw。这个开源智能体会写代码、操作电脑,用户通过WhatsApp、Telegram等聊天软件,就能把事情交给它。

它很快在开发者中传开。有人买Mac mini专门跑它,有人为智能体建社区、办线下聚会。Meta终于看到了一个具体的产品样子。沙阿说,那一刻大家想通了:下一代消费级产品,就是个人智能体。

2026年1月,弗里德曼试用OpenClaw后,订了200台Mac mini,堆在办公室外,供员工领走试用。

他还写了一份两页的内部备忘录,标题叫《The Claw Is The Law》(Claw就是法则)。

弗里德曼自己玩得很投入。他把OpenClaw接上家里的摄像头,让它督促自己喝水。结果,智能体真盯着他走进厨房,还截下他喝水的画面,发来一句:“干得漂亮。”

另一次,他开车回家,和OpenClaw聊改善睡眠。智能体建议买镁补充剂,随后修改了特斯拉的导航目的地,把路线改向一家超市。按他在Stripe活动上的讲述,他还真进去买了。

扎克伯格也开始往生活里接智能体。他后来在开发者大会上说,自己把它连到格斗训练场馆的摄像头,让AI点评动作。

但这类助手也会让人手忙脚乱。2月,Meta安全研究员Summer Yue在社交媒体上说,自己使用的OpenClaw不断删除邮件,发出停止指令也拦不住。她只好从手机前起身,跑向Mac mini,形容自己像在拆炸弹。

Meta想把这种会动手的助手做给普通人用。

弗里德曼后来承认,Muse作为产品“深受OpenClaw启发”,但代码从零构建,目标是让不懂编程的人也能安全、方便地使用。

二、团队有人急着发,老板还想再等等

Muse的早期版本在2026年2月就被带到了Meta董事会面前。3月,智能体创业公司Dreamer的联合创始人大卫·辛格尔顿(David Singleton)、雨果·巴拉(Hugo Barra)及团队加入Meta,并向Meta授权相关技术。辛格尔顿参与了Muse安全存储敏感信息的核心技术设计。

4月,Meta发布了Muse Spark。早期Muse调用的是Anthropic的模型,这次终于有了自家的模型可用。

按照Vu Tran在9月9日的回忆,Muse五月已经基本成形。但团队还要继续训练Muse Spark,让它与调用工具、执行任务的智能体框架配合得更好,隐私和安全也没有做完。

Vu Tran当时主张早点推出。做过YC创业公司的他,习惯了“现在就发布”的催促,也担心被竞争对手抢先。扎克伯格却坚持往后推。

“随便你怎么看扎克伯格,他对隐私的重视程度,让我都有点难受。”Vu Tran写道,“我可以承认自己错了,回过头来看,他可能是对的。”

接下来的几个月,数万名Meta员工参与试用。订会议、退机票,员工不断拿日常事务考它,团队再用这些反馈改善任务执行。

这些测试既要找安全问题,也要解决一个更朴素的问题:它究竟好不好用。

比如,替人安排会议,不能把所有知道的事都说出去。按《商业内幕》的报道,团队专门训练Muse体谅用户:知道某人因为宿醉来不了,也别把这个原因一并告诉其他参会者。

工具怎么选,同样要教。一个任务可能要打开不同网站、调用不同服务,Muse得知道眼前该用哪一个,遇到没用过的工具也能继续办事。汪滔在开发者大会上说,研究人员花了大量功夫训练这种能力。

一些改进来得很晚。《商业内幕》援引知情人士称,距离发布只剩两周时,Muse连英文表达都还不够流畅。后来,它开始在连贯性测试中取得较好成绩,团队才松了口气。

安全架构也请了外援。扎克伯格和弗里德曼亲自联系Signal创始人莫克西·马林斯派克(Moxie Marlinspike),邀请他共同设计Muse的安全机制。

三、14人的对手,先把用户抢到了手

Meta还在做这些功课时,Instinct在8月热了起来。

这家创业公司只有14个人,创始人诺亚·希恩(Noah Shinn)23岁。它做的同样是个人智能体,用户已经开始分享各种用法:填看病的表格、退订服务、安排旅行、预约车辆管理部门的业务、补交过路费。还有人说,智能体帮自己找回了落在加拿大酒店的物品。

这些都不是什么惊天动地的任务,却正是Muse想替普通人接过去的杂活。

对Meta来说,聊天机器人和编程工具的风头,此前已经被OpenAI、Anthropic抢走。如今,个人助手又冒出一个受欢迎的对手。

按照《纽约时报》对那场8月会议的报道,扎克伯格担心再次失去先机,认为Muse可以推出了,尽管风险仍然存在。

Meta发言人否认Instinct促成了这次发布,强调公司此前特意推迟了几个月,以确保产品做得妥当。双方对最终上线决定的解释,并不一致。

正式发布后,Muse很快冲上应用商店榜首。Meta旗下应用合计拥有35亿用户,这次也有了一个适合向他们推广的新产品。

创业者Hadi Javeed向《商业内幕》讲过一个例子:他的父亲在Facebook信息流里看见Muse广告,下载后,就让它买了一双新鞋。

那些让普通人望而却步的安装和配置步骤,被省掉了。

汪滔后来在社交媒体上感叹,虽然花了“老长时间”,总算做出了一个“连奶奶都能用”的东西。

Meta又拿出数百万美元做推广,把毛茸茸的吉祥物Jolly放上广告牌和电视。汪滔接连发出它的照片、表情包,还在X上喊话:“你们挡不住Muse。”

扎克伯格也谈起了后面的生意:他希望用户通过Muse购物、省钱,Meta计划从交易中抽取一小笔费用。

对手们也没闲着。9月,Instinct融资10亿美元,估值达到100亿美元;Muse上线三周后,OpenAI宣布推出自己的智能体Dots。

希恩在播客里说,自己正在和全世界最大的公司竞争,这可能是有史以来最令人兴奋的软件竞赛之一。

四、买家到了门口,卖家才知道

Muse上线后的争议,从底层漏洞一直延伸到了用户每天点的授权按钮。

据404 Media报道,发布前,Meta工程师发现了包括虚拟机逃逸在内的严重漏洞,潜在后果是让攻击者越过Muse的隔离环境,触及Meta内部系统。这些问题被上报给扎克伯格,多个团队临时加班修补。

一位消息人士担心,为赶上发布,部分防护措施做得仓促。Meta则回应,公司进行了大量内部试用、对抗测试和漏洞赏金测试,安全加固仍在继续。

正式版推出后,安全研究员Patrick Wardle又发现了Mac客户端的一个漏洞:已经能在本机运行的恶意程序,可能借此利用用户交给Muse的权限。9月22日,他确认Meta已推出修补,并肯定了修复速度。

另一些争议,出在用户以为自己允许了什么。9月19日,Inc.专栏作者Jason Aten称,Muse读取了他没有授权开放的私人短信。Meta随后否认,双方对授权过程的描述存在分歧。

还有人关心,助手究竟准备记住多少事。《连线》10月3日报道,研究者提取的内部指令要求Muse为用户生活中的每个人保留页面,整理亲友、同事等人的信息。Meta解释,这些信息来自公开资料和用户主动分享的内容,用来帮助助手理解用户的人际关系。

网友agim把这些报道排成一条时间线,又在末尾附上Meta那句“推迟发布,以确保我们做得正确”。

其中一桩传播很广的住址事件,后来还有了新的进展。

科技博主Matt Robb让Muse帮自己在Facebook Marketplace卖键盘。按他的讲述,Muse与买家谈好了取货,把住址发了出去;买家已经到了楼下,他却还不知道。他随后在社交媒体上抱怨,AI把陌生人带到了自己家门口。

但罗布后来承认,自己勾选过“Allow Always”,允许Muse发送包含取货地址的消息模板。

他以为,接受买家报价时,助手仍然会再征求一次同意。Meta团队和他一起查看了日志,并表示会把授权提示写得更清楚。

罗布还提了一个具体建议:Muse代发的消息,能不能加上“由Muse发送”的标记?

至少让对面的人知道,正在和自己谈价钱的,是卖家本人,还是他的AI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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